天遥信长

提前赶出来的生贺,叶修大大生快

太阳不太热,有点小风,吹得清凉,放假的士兵ABCD,无聊地凑到一起聊八卦。
“听说主上失踪了!”
“嘘,小点声!”士兵探头探脑的打探了四周一下,确认安全了,才神神秘秘的让其他两个士兵附耳过来,小声不知叨咕了些什么,只见其他人均目瞪口呆。
“啧啧,就说是女王,再怎么厉害,也不过是个女人!”士兵A猥琐的挤了挤眉毛,好不得意。
“说话注意点!那是我们的王!”士兵B严厉地斥责了他一下,A无趣的摸了摸鼻子。“不过”B继续道,“情,这个字可害人不浅。就连达王也一样因为女人而死。”
A“那你的意思是庆又要完了!”
B“呸呸!净说晦气话!你一个人别瞎想!我的意思是主上也是妙龄少女,喜欢一两个男人也不奇怪。不过,主上毕竟是主上,仙人终究不一样,主上玩腻了早晚得回来。”
C“但这已经过了4个月了,还没见主上回来。不会是遇到什么事了吧!”
士兵ABC都为此担心了起来。
D“不会吧,估计主上又在微服私访了!主上不经常这样,然后做出一大堆决策吗。”
士兵ABCD看了看对方,“说的也对,宫里的谣言没几个准的,上次……”
一周后
士兵四人组看守大门,心想又是无聊的一天,晚上去哪喝酒好。
“快看!”突然另一队人发现了什么情况,不会是来了像上次戴的将军一样客人吧!
四人严肃地上前支援,见他们都惊呆地望着下方,他们也看了下去,立刻他们也都惊呆了。
在视线所及处有一个红色的人影在向上攀爬。人影越来越近,虽然看不出是谁,但能确定是人,这让士兵们都松了口气。要是一个敢往王宫爬的妖魔,定是厉害的不得了!他们估计也凶多吉少。不过,这是人!!!
有人去报告了队长,因为他们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,有人居然徒手爬上了这座通天的山。若不是亲眼所见,士兵A定要狠狠嘲笑那个能说出这种大话的家伙。
队长赶到时,那个人的脸终于能看清了。“啊!”随着这一声士兵们炸开了锅,“是主上!”他们都惊呆了,除了发出一些无意义的“啊!”之外,动也动不了。
“肃静!付博快去请台甫来!一队警备,二队去找太医院的风陌大人来!”
“……”
“愣着干嘛!还不快去!”
这时士兵才像大梦初醒,立刻行动起来。
紫衡不满意得皱着眉毛,看来这些士兵还得再练。不过,失踪的主上为何会从山下爬上来呢?希望主上上来后能告诉他答案,现在他也只能等了。
50米……
30米……
20米……
15米……
10米……看到了人的手
9,8,7,6,5,4,3这是谁的手?不管了,终于……
阳子被紫衡拉了上来,躺在地上眼神失焦,望着天空,大口地喘着气。
终于……到了,阳子眼前一黑,昏死了过去。

十二国记.改
怎么说,小野大大的十二国记十分好看,但里面阳子的性格我觉得有些违和,主体故事还是按小野大大的来,我就是改一些事件来重新塑造阳子的形象。我是想到哪写到哪,所以每次发的文没有顺序。请结合原文食用。

设定时间为阳子早出宫一个月
宮里的事,往后想好再发。

阳子在里家化名为中阳,号泽宇。
在神秘人走的第二天,听远甫讲完道,她想起蓉程提起伶王时代的将军武庚在麦州的事,觉得她越早去见他越好。一想起麦州,阳子就头疼不已,想着也睡不着,她就起来看起了土地法,明月高悬,里家的客厅灯火通明。
第二日阳子挂着两个黑眼圈出现,吓坏了兰玉和桂桂。
吃过早饭后阳子背好包袱走出门去。
“阳子。”远远的远甫向她招手。
“你想去麦州?”
“怎么了吗?是关于麦州侯的事吗?…”您与麦州候又是什么关系?阳子的背直直地绷紧,提起这个要自己命的人,阳子没办法不紧张,更何况前晚远甫与神秘人提到了浩瀚,他与浩瀚有关吗?那么景麒是知道这件事吗?还是,他知道还把她送到这里来…阳子神色复杂地盯着远甫。
“没什么?只是有点惊讶,你才来了五天就要出门?一定是有什么原因吧。”远甫一如平常的和蔼。
“只是…”阳子还无法信任远甫,他确实是好的老师,但…与浩瀚有关,她绝对无法大意。神色复杂的阳子在犹豫。
“没什么,泽宇,你一定有自己的理由。没必要必须说出来。去看看也好,只有切身体验过,才能知道真假。那么你要去几天呢?”
“我不知道,但在10天之内,我一定会回来的。”
在与远甫,兰玉,桂桂简单的告别后。阳子先去了拓峰。因为那群人晚上在旁边的里家过了夜,早上去了拓峰。而昨天早上又有人,鬼鬼祟祟地去了那个里家,班渠发现他在拓峰的开了一个奇怪的旅店。不管是不是与浩瀚有关,她直觉这里有很大的故事,所以在她离开前,要去旅店看看。
转过狭窄的街巷,前面立着一家有些破旧的旅店。走进旅店,阳子就发现了班渠说的奇怪。这是一个小店,却意外的生意不错,并且大部分客人都是身强体壮的人。在秋天不去收获,却聚在一起闲聊。他们的中指都戴着锁链,并且一直不友好地打探没戴锁链的人。阳子也偷偷地打探他们,或许做的有点明显,面前走来了一个高大的男子,就是班渠见到的人。
“这位客人,你来吃饭还是住店?”说完递上了菜单,他低着头似要看透她的目的般,直勾勾的望着阳子。
“吃饭。有什么推荐的吗?”阳子用力的看回去,带上自认为亲切的笑容,以免他们起疑。
胡点了几个推荐的菜,男人走时比了个手势,他们也就不再盯着阳子,看来是过关了。
阳子刚松了一口气,就发现面前又多了一个人,不像店里其他高大的人。他长的清秀,身高172左右只能算不矮,带着一股书生气质微笑着站在阳子面前。原来是上次在田地里看到的少年。
“那个?”阳子有些不解,自己应该没有异常。那么他又是干什么的,跟这家店或者说组织有什么关系呢?远甫又跟他,这个组织有什么关系?难道跟浩瀚有关?……谜题太多了,再想下去也没用。阳子决定以不变应万变,假装过路客到底。
“店里的茶用完了,不介意的话,我们有免费的汤。”
“那就多谢了。”
“不客气,您是客人,应该的。”
“…”说完少年便回到帘子后面去了。那应该就是厨房。为了不令他们起疑,阳子假装发呆,“班渠去看看他们在干什么”。无人回应,但班渠已经进了后堂。
“怎么了夕晖?那个人有什么问题吗?莫非与乡长有关?”
夕晖摇了摇头,“只是,我在远甫那里见过她。”
“远甫那里,那应该不会有问题吧。”
“不好说,他应该才来几天。看行装像是出远门,这有点奇怪。”
“是吗?远甫那里的人都有些高深莫测,像劳也是远甫的客人。你大概是想多了。”虎啸摸摸头自己的后脑勺,有些不解。
“希望如此吧!反正他一定不简单,不要轻举妄动,令他察觉到什么。我也该出去了。”
“嗯!”
夕晖把汤上上。准备回后堂观察他,没想到阳子先开口了。
“那个…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,就是远甫那里。”
“啊!我是有去过远甫那里,不过有见到你吗?抱歉,我没太注意。”撒谎永远不是明智之举,先肯定一部分再说,接下来他要问的问题才是关键。
“啊!我是前几天才来到里家的,经人介绍在远甫那里学习。虽然介绍我的人说远甫是一个好老师,不过真在那里学习过,才明白远甫真的是很厉害的智者。听远甫说,你也在那学习过,是吗?你也这么想吗,远甫是智者?”
“是的,远甫是我见过的最睿智的人了。远甫真是一个好老师,可惜…因为予王驾崩,家里条件也不好,就放弃了。”夕晖无奈的耸耸肩,似是想起了与远甫学习的日子,眼神恍惚。
“那真可惜!阳子眼中的遗憾是真的,所以夕晖也没能看出什么。又寒暄几句,夕晖回了后堂。
“怎么样?”
夕晖概括了一下阳子的话“感觉没什么问题,但有点奇怪?”
“奇怪?”
“明明我没有问有关他的事,他却一下子说了一堆,这…令我有些不舒服。”夕晖和虎啸紧盯着他,似要把他看出个窟窿。
“那我们应该怎么办?”
“总之,小心为上,像平常客人一样对他就好。千万不能让他察觉异常。”
虎啸收紧了下巴,点了点头。
        从刚才的对话中没得到什么有利的情报,但从班渠的偷听来看,他们与远甫应该没多大关联,但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。还有自己有些太急了,想取得信任说的太多了。但劳这个人应该是一个关键人物,他应该是一个纽带,能将一切串联起来的纽带。如果找到了他,应该就可以理清一切了。反正自己要外出,不急于一时,说多错多,还是好好吃饭吧。
之后虎啸上了菜,介绍了下自己,有说了些感谢远甫的,替我高兴的话。之后他们与阳子在互相监视下,度过了难熬的时间。
阳子从旅店出来,刚好是12:30左右,太阳灼热的喷吐着热量。阳子打算晚上坐班渠去麦州,反正还有时间,既然来了和州,呀峰的领地,自然要绕路去乡府看看。阳子走向乡府,起初没什么,但离乡府越近越奇怪,戴锁链的人越多,他们都藏在暗处,似是闲聊,但眼睛都盯紧乡府。阳子皱皱眉,不动声色地走向城门,发现城门那里也有几个戴锁链的。阳子低着头,慢慢过了桥,望着城门上的拓峰两个字,这个城还真是有许多谜。
有谜题自然要想办法搞清楚,劳的家也不远,去那里看看,说不定能发现什么。
根据班渠的指示,阳子走到了一家小院门前,此时正是15:00左右,太阳正发怒的时间。想了又想,阳子觉得还是去远一点的邻居家问问,省得他们起疑。
阳子假装过路人讨水喝,问了3家人在这生活的好坏,有没有强盗等等,那些人都亲切的回答,并且总会提到那家小院,总有不明身份的人出入,很担心。但他们只知道租那家小院的人叫劳,没人知道他是干什么的。
在阳子告别第三家人家后,暑气已过,街上的风打着圈得卷走黄叶,还让人觉得有些凉了。阳子向城外快步走去,看来那个劳隐蔽工作做得很好。但再好也有蛛丝马迹,比如,来这的人其实很有规律,基本上一个月5次。其中旅店的虎啸月初和月中来两次,乘马车带2个侍者的神秘人1~2次,还有些其他奇怪的人不定时来一趟。再加上兰玉和桂桂说神秘人一个月来1~2次,知道劳,神秘人和远甫与浩瀚有关,虎啸夕晖兄弟则是其他组织,他们应该与劳有交易。至于交易的物品……虎啸他们客栈都是身强力壮的人,并且监视着城门和乡府,他们与劳有关,劳与浩瀚有关,那么他们自然与恶名招展的和州乡长无关。那……他们莫非要……起义!!!得出了这个答案,阳子惊讶的呆站在原地。
阳子回过神来,让开了路,细思恐极。那么他们与劳的交易大概就是武器,极可能是冬器。冬器……日前冬官长卖了一批冬器,冬官长是浩瀚一派,那么他们交易的冬器是自那而来。这样想的话,就能连在一起了。神秘人和远甫都与浩瀚有关,冬官长是浩瀚一派,所以神秘人能从冬官长那买下冬器,再通过劳卖给虎啸兄弟,目的是?虎啸兄弟为了起义的话,他们又是为了什么?总不可能是钱。
好好想想阳子,马上就能知道真相了。
浩瀚一派痛恨和州候呀峰,却找不到证据。那神秘人为什么会去拓峰呢?就算他们不在拓峰,但要与远甫往来,定是在和州无疑。在厌恶的人的领地上岂不是很危险,当然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,但他们应该不会只是来避难的。那么他们想干什么呢?
冬器,记得冬官长卖了大概有300多把,虎啸兄弟应该没有钱买下全部,不排除他们买给别人,但总会留一些在手里。那留下的冬器又是什么用处呢?总不会是用来杀呀峰的吧!
等等,不是用来杀呀峰的,也是用来杀呀峰的!他们也要起义!!!麦州侯本身就有军队,我罢免了他和他的手下,极有可能他们带了一队士兵潜藏在和州,准备起义,推翻和州候。好让我注意到他们。让我注意到他们……如果说和州候是恶的话,打到和州候的他们就是正义,那让我罢免他们的靖共一派就是奸佞。但靖共他们也反对呀峰,罢免麦州侯他们肯定有私心,但事实真相我还是一无所知。看来这次麦州行要干的事有多了一项。
阳子望向天边的落日,有几朵乌云向这边聚来,“看来要变天了!”

夕阳下,田园小屋
似被世人遗忘,
攀满的常春藤,却着了羞涩,
檐上的幼鸟,啾啾地叫着,
欢喜地,迎接归来的远人。

他,没有行囊,却
放不下背包。
浅浅的笑着,似是
欣喜,又似悲伤。

五彩的画盘,
轻易地,就被打翻,
染乱了洁白的画布。
他,握着画笔,仍
坚定落下。

世间纷乱,
疲惫的心,却
留恋不舍,那
遗忘之地,终
难成归宿。





已经在写的文,准备暑假改完发,先立flag,设定是妖魔伏羲出世,时空混乱,熟悉的海客穿越,从物质和心理他们又会经历什么。。。有感兴趣的吗?7月10号开更,。。。这些天会先上番外和设定请提前食用